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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女生(三)

2007-4-12 发布人:lwcool 作者:颜清 人气: [打印] [评论]

 “我真的受不了,看到苍蝇,我不免冷冷地说,苍蝇,考这么好,在家阴着用功吧,起先苍蝇还试图诤辩,可后来,习惯了,也就不说话了,我看得出她的忧伤,我知道,她对友谊看得比什么都重。”
“终于,苍蝇对我说,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,WHY?我显然明知故问,一副不经间的样子,苍蝇说我要的朋友是能共享快乐,共担忧伤,不是只会冷嘲热讽,暗自嫉妒的,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,我真的嫉妒她吗?”
“很多人都问我和苍蝇怎么了,怪怪的,老鼠和蟑螂更是说,‘四害’组建不容易,别说散就散了,我表面上还笑她们杞人忧天,实际上我也不知道,我又何尝不担心这一点,表面上我像个男生,我开朗,我大方,我可以放任自我地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,但实际上呢?我是个大大咧咧,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吗?我真的很迷茫。”
“蚊子的话好沉重,我悄悄看了苍蝇一眼,这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,还在专注于她的那本奶茶书,老鼠已不知不觉的坐到我旁边。”
“刚才,我遇到飞飞了”老鼠说
“他说什么了吗?”苍蝇突然抬起头,原来她那副专注是装的。
“不过问候了几句而已。”苍蝇听到后,继续把头埋进了书里。
“今天 的四害似乎都不大爱讲话,为了打破缰局,我做出了今生以最慷慨最英勇当然也是最后悔的决定,我请你们吃东西吧。”
“苍蝇反应最快,合上书跳起来,背上包,完成时间还不到1秒,‘三害’,也连连叫好,姑奶奶们心情好,赏你个面子,说罢,生怕我后悔似的,又拉又扯地把我推到面包房,点了四杯奶西,花我人民币二十四元,老鼠边吃还边说,等会儿去吃烧烤,然后去那家桂林米粉,听说车站那里还有一家卖桂花糕的,待会去看看吧。真是验证了,越美丽的女人越阴险。”
“你不怕吃成小胖妹啊。”
“你不怕穷我当然就不怕胖了,老鼠笑道。”
“喂,你干嘛不吃啊,苍蝇冲我笑道,这不明知故问嘛,我舍不得嘛,还不等我开口,她将一樱桃塞入我口中,刚才老鼠逗你玩呢。”
“老鼠马上道,你心疼了,那我就放也一马。”
“别介意,他的MONEY不早晚是我们的,先存着,慢慢再花,苍蝇笑着说,舔舔嘴巴。”
“天啊,搞了半天,我是一金矿啊,听到‘三害’,阴森的笑声,我不禁毛骨悚然,比看恐怖片还有作用。”
“可真奇怪,我偏偏不生气,人可真是奇怪的碳水化合物,明明被剥削了还这么高兴。”
又轮到老鼠了,时间过得真快,一个星期一晃就过了,又可以听听她那个关于爱情的故事了。
“说实话,飞飞真的很丑,但我每次见到他就会有一种异样的安全感,每次看到他黑黑的,棱角分明的脸,又浓又短的眉,又小又精干的眼,又短又高的鼻,又厚又淡的唇,我就觉踏实。”
“他对我真的没话可说,每周都来陪我去网吧玩一次,苍蝇见了他还会戏称,卡西莫多又来拐我们的艾斯美拉达,我不喜欢她这样说,这不明摆着笑飞飞吗?可飞飞总是一笑了之,他还真是苍蝇说的君子,之交淡如水,从不和她们三个多说话。”
“我还总警告苍蝇,叫她不要用FLI ES的网名,和FLY没多大区别,让我误以为是飞飞,苍蝇还故作生气说,你再这样有异性没人性,有个性没良心,我就让会国的苍蝇叮死你。”
“一天苍蝇问我,你究竞知不知道飞飞是个什么人?我说,‘你不该怀疑他,我和他交往又不是和他的户口谈恋爱’。可苍蝇说:‘就这么一个不明不白在网吧认识的人,你值得为他付出吗?你的成绩一落千丈值吗?你连他多大,哪里人,什么学校都不清楚。’我又何偿不想知道,可每当我暗示飞飞,让他告诉我时,他总会扯这推那,我知道他不想说,我从没被一个男生这样宠过,我真的舍不得放弃,万一,他要和我分手,怎么办,我迟疑了,我一直很小心处理着我和飞飞的关系,我很想把它维持,但后来,我还是听苍蝇的毕竟,她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。”
“在一个下大雨的傍晚,飞飞打着伞在校门口等我,我躲到他的伞下,就好像躲到了一个巨型的防护结界下,好温暖,它为我遮蔽了一切有可能伤害我的东西,我感到其它女生羡慕的目光,但同时,我又害怕,害怕这一切比烟雾散得还快。终于,我鼓起勇气开了口,‘你,在哪儿上学啊?’飞飞停住了脚,愣愣的看着我,‘这很重要吗?’我说,‘我想知道。’他说,‘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的,没想到你也一样在乎这些。’我说‘我知道你不愿意说这些,但我想知道你倒底是怎么样的人。’他抬起头,看看伞顶,又看看我,‘说我本来在二职,后来打群架,被开除了,女朋友跑了,现在算是个无业青年吧,你满意了吗?’我呆住了,瞳孔足足张大了1MM,我望着他,半天才说‘这没什么。’他干笑两声,笑得很难听,‘分手吧,我知道,纵使你不提,你心里也一定不高兴和我这样一个人在一块儿,和我在一起很丢脸不是吗?你人这么漂亮,不愁找不到男朋友的,我早知道我不过是妄想,这一切是注定的。’飞飞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自嘲地笑笑,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,也将是最后一次了,我看着他走远去的背影,消失在雨中,伞柄不知不觉地握在我手中,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在作响。我不知道我是否在流泪,分不清落在脸上的是泪还是雨。”
“一连几个星期,没有人再约我上网,没有人在雨中等我,没有人会为我买些精致的饰物,没有人在我生病时送我感康,没有人能一言不发地听我发脾气……我和飞飞已经彻底地结束了,上课我依旧不听课,下课我只想用书垫着呼呼大睡,苍蝇不知怎么来安慰我,只是连连道歉,说:早知道飞飞对我这么重要就不该劝我们分开,可那又怎么样呢?命该如此,它希望捉弄我们,不希望我们在一块儿,我们只有服从。……”
老鼠讲完,苍蝇笑道:“你还怨我呢,改明儿,我一定赔你一个老公,总行了吧”
老鼠笑道,“恐怕都跟乐浩君差不多吧?”
我说,“这又干无什么事儿啊!”趁舌战还未开始,我先溜之大吉,我就先走啊,列位美女撒油拉拉。
我送你,老鼠站起身,“有话要对你说”
“不会吧,这么快,就看上我了。”我说。
老鼠白我一眼,——臭美,就你?到了停车场,她又开口了,“苍蝇对你可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真的。”我说
“别装傻,她喜欢你。”老鼠不像在开玩笑
“得了,那种机率比月球撞地球还小。”我推车,准备走,可衣领被老鼠使劲地揪住了。
“喂,轻点!你怎么也有暴力倾向啊?”我说
“我是女子,不是君子。用不着动口不动手。但我希望你做个君子,别亏待苍蝇,否则,有你好瞧的。”然后,才放了我走,好险。
回学校的路上,我一直不能安下心来,眼前浮现出檀薰和苍蝇的脸,奇怪,怎么会有檀薰呢?高一的时候我谈过一次,可那丫头根本不喜欢我,名义上是我女朋友,实际上还到处沾花惹草,所以在她提分手的时候,我半点舍不得也没有,高二的时候,我立志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可不幸的是檀薰又出现在我面前,她的单纯,善良还有那么一点点脱俗的味道,让我对这个高一学妹另眼相看,可我知道,对她虎视眈眈的男生可是能用计算机来算的。当初就是冲她,和我抢这记者位置的人可不少,幸好我还算有才,才能竞争上岗,但话说回来,我之所以不敢喜欢这个女生,倒不是怕被她的大批追求者剁成肉泥,而是她是绝对不会看上我这个又老,又不帅,出身也不是大款的人的。况且,就是她看上了我,我和她在一起也会不自然的。人家会说我们是鲜花与牛粪的最好例子,所以我还是放弃了我的念头。而苍蝇就不一样,如果说对檀薰是仰慕而产生的喜欢的话,对苍蝇则是因为喜欢而产生的好感,我曾经幻想的女友是檀薰一样高贵,典雅,极具公主气质的,而苍蝇,我想实再是个另类,一个从未见过的另类,她有善良,单纯的一面,也有刁钻古怪的一面。有泼辣调皮的时候,也有聪颖狡诈的时候,对于她来说:每天都可以变为一个奇迹,每天都有意想不到的精彩。我倒是希望去喜欢这样一个女孩。但就像老鼠说的,我不是个君子,我不适合她,虽然在她身上透着股平凡的气息,似乎和谁都能打成一片,但我真的不敢去爱她,不知道究竟为什么……
也许我真的是一个胆小的人,自从老鼠那番话,我现在都不敢与苍蝇灼灼逼人的目光对视。我总在想,她真的喜欢我吗?又或者我该喜欢她吗?或许我已不是两面三刀小无猜,青梅竹马的年纪了,说什么,干什么都必须负责,而这就是我害怕之根本。
苍蝇今天只穿了一件中袖,也许夏天真的快到了,美丽的春天这样就过完了,她手里依旧揉着杯奶茶,只不过,茶里多了冰块。
今天是来采访蟑螂的,可我却一直暗暗注视着苍蝇,所以对她所讲的我记得很少。
“我们家不在城里,从小条件不好,父母告诉我,不要和同学比吃比穿,心要用到学习上,上高中后,我不得不住校,和家里联系得少了,心里会莫名产生出一份悲哀。”
“来到这个班,我才发现自己是这样的格格不入,在一个只有女生的世界里,几乎人人都懂得怎么去打扮自己,而我不是。在这儿,我深深察觉到为什么把这代人比喻成祖国的花朵了。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娇艳与芬芳。”
“再看看自已,圆领衫,校服裤,黑布鞋,从不过颈的短发,苍蝇总是笑我,你清朝来的,就差头上没顶个黑帽。以表明你是个格格了,老鼠更是三天两头催催我换换行头。说实话,,我真的没觉得丢脸,一个学生,那么赶时髦干嘛呢?可苍蝇说,就这样一瞅你不晓得说你单纯,晓得的说你老古懂,后来,她又和我说了一大堆,什么外衣不等于内在,追流行也不等于坏青年。谁说学生不能染头发,穿耳洞,踩高跟鞋?你是你自己的,穿是为自已的,自已认为怎么好怎么穿,只要心里想着学习就成啦。终于,我开口道,可是很贵啊?‘四害‘这才认识到重点,说: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那个周未,她们仨儿就带着我去逛街了,我还从来没和同学一起来这五花八门的市场上溜达过,我们先到理发店,在她们的一致认为下,我被剪了个半边留海老长,几乎覆盖着半边脸,而背后头发长短不一的怪头型,然后,又和她们一同去服装城店。任凭她们在我身上左比右划,看着她们和售货员左杀右砍地还价,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价砍到原价1/3的,有一个售货员大妈还一脸无奈地说,遇见你们算我八辈子倒楣。后来她们给我买了一件高领毛衣,一条牛仔裤,一件白色背心,一双球鞋,和一个单肩背包。”
“一共下来,只用了八十块就搞定了,而她们则个个满载而归,我现在不得不佩服她们了。”
“其实,流行是一阵风,刮过也就没了,你不可能永远站在它的最前沿,当然,也不能永远背离它,它时好时坏,只有顺其自然地身在其中,你才会不失流行,同时也不失个性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好像特有哲理,我看看蟑螂,在微风中散开的头发,银白色外套,深色牛仔裤,蓝色球鞋,比起老鼠她们来,还是略见土气。不过也就像她说的,不失流行亦不失个性。这就是她的个性吧。
咦,苍蝇好象不风见了,老鼠拍拍我的肩,说:苍蝇要找你谈谈,随后指指操场边的双杠,依稀有个人影。
我微微迟疑地迈步走去,苍蝇坐在双杠上,双腿有节奏地在空中荡着,“知道吗?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碰双杠”她心不在焉地说,看到我惊鄂的表情,她微微一笑,说:初二那年,我因为玩双杠而骨折,打那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双杠呵……,可我比你聪明,我知道我不能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我知道你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恋爱,可你也不能因此就看破红尘啊,
她笑笑,说:“又开玩笑了,没生气吧?人啊,有时应该懂得保护自己,躲避不必要的灾难,可有时要学会勇敢,去承担你的责任,履行你的义务,也许,你已被另一个人需要着。”
苍蝇说完,跳下双杠,冲我挥挥手,向教学楼走去,难道她是在说我和她吗?真怀疑她戴的是近视镜还是透视镜。连我想什么她都知道,如果,她真的有此意,我又岂能再当逃兵?当时我就准备和她说“我们交往吧!可我还是止住了,我发现自己一直在傻笑,真丢脸,
可我在第二天早上就明白我理解错了,一大清早出门,檀薰背倚着我的车,长长的头发柔柔的,散披在背后,与她雪白的衣服形成对比,虽然只是背影,但我确定是她,非常肯定。
“这么早,等人呢?”我走过去说。
檀薰并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抿抿嘴唇,似乎在考虑什么。“怎么了,这是?病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因为你我病了,病得不清,病得连话都不会说,病得心率比原来快了一倍。”檀薰抬眼看着我,清澈的眼睛里闪动着不一样有光芒。
不会吧,你是不是病得连连人也找错了?我心里想着,但没说出口。
我——喜——欢——你,檀薰一字一顿地说
轮到我生病了,病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,(当然,不病的时候也不见得分得清)我只说,“离愚人节还有几天,你不会记错日子了吧?”
“你不信,那好,我告诉你,我就是水琴的那个朋友,那个她讲你所谓的心上人。”
“是你?”虽然我曾猜想过是檀薰,可这个猜想一瞬即逝。她甚至平时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,这个我想得好苦的心上人,竟然是檀薰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,也不好意思开口,才托水琴帮我瞧瞧的,可你和她却打得火热。你宁愿送她生日礼物,送她回家,都不肯多看我一眼,我很让你讨厌吗?”
“不,……是,”我又开始犯口痴。
“那你喜欢我?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说。
“不…是,哦,嗯,檀薰,你太好了,我和你是不可能的。”总算表意清析
“不喜欢我就直说,干嘛这么虚伪,我知道,你喜欢水琴,呵,真好,一个答应帮我选BF的闺中密友,一个总说我好,却根本不喜欢我的伪君子,挺配的。”这是我生凭第一次听檀薰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,一股冷气从我心里冒出来,很难想象这是我心中那个几近完美的女生。那个善良,单纯的女孩,我想她是不会原谅我了,可能这笔债我是要欠一辈子了。
不知如何面对,但还得学会面对,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苍蝇还不知道,她笑呵呵地看着我,“怎么,人心情不好?”
“嗯,见到四只害虫,能好吗?”我说,挑衅的,也许只有和她头嘴才能暂时化解我的不快。
“数数都不会呀,明明五个嘛。”
“五个,”你又骂我?
“和四大美女算同类,你不亏喽!”她笑着说。看你今天心情不佳,讲点搞笑的!于是她清了清噪子道
高中的老师比初中的好玩得多,尤其是地理,历史,语文老师,首当其充,地理老师,他的课从来是睡的多,,听的少,于是乎,他不禁呐喊,我们上的是地理,不是天文,这是地理书,不是天书,说罢手一挥,不小心击中田鼠(一同学)田鼠发出了野性的呼唤,地理老师落慌而逃。不料与讲台台阶来电,第一次亲密接触由此产生。他马上立正,狼狈之至,把手上粉笔一扔,伸手拍灰,不料持续下跌的粉笔头出人意料地反弹回升,在空中划出个完美地二次函数图象(p·s a<0=,最终跌停在狮子的头上,一声气壮山河的河东狮吼,犹然而生,比张柏芝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,真可谓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……”
“再说历史老师,完全是浓缩之精华所在,一活脱脱的武大郎从电视里蹦出来了,口口声声说,热爱史料(屎尿)可他的行为却实在反映出其跳出史坑(屎坑)的强烈愿望,恐怕众多老师中属他最不爱洗口了,在历史课上专门宣扬生物老师的那一套新陈代谢原理。别看其长得不咋样,还嚷嚷着要去参加中央台的幸运52,众姊妹不禁惊呼,老师别给女中绝后啊!他这一出去,谁还敢报女中啊?”
“说到那语文老师就够呛了,又爱吹牛,又有怪僻,夸人总不忘把自己带上,带完自己还扯上老婆孩子,那次他说,你们考不及格都给我跳长江大桥去,终于有一人有此不幸,第二日,其安然无恙坐在教室里,语文老师不禁问曰:“你怎么回来的?那女生更绝,答曰:‘我游回来的!’笑死人了。”
“当然,我们外语代课老师也挺好玩的,成天是马夹配运动裤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还挥舞个教鞭,大家都叫他ET(English Teacher)他的搞笑在于他的无知,那天来一句雪撬就是雪地跷跷板,我狂晕,他的发音也不准,那天硬是把新西兰人说成猩猩男人,操,说公猩猩不结了吗?”
“化学老师是一胖子,人特和气,那天做氯气实验,我们都把鼻子捂着往外跑,他说,没关系,看我,离这么近不还活得好好的,还长这么胖,我们摆头曰,‘那更不能闻了,闻了长胖!’又一次实验课,化学老师问,‘水有什么作用?’众人曰:‘喝。’化学老师:‘那在实验室里呢?’众人:‘洗手。’
苍蝇讲完了,我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,在妇女节那天下午我去买了那本《一杯热奶茶的等待》,我知道什么叫天使,檀薰是个天使,但她不是我的天使,苍蝇也是个天使,她教会了我要去无所顾忌的笑,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天使,我都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伤,直到她等待的人出现,听到她爽朗的笑声,我感到一阵欣慰,在这个日渐浑浊的世界,我却感受到了一份纯真,我愿意这样默默地做她的朋友,不再管那些喜不喜欢的复杂问题。
“傻了。”苍蝇用手把我的眼睛蒙上
我挪开她的手,说:“想问题在呢!”
“三角函数还是氧族元素啊,还是梦中情人?”她开玩笑地说
“想你行不行。”我半认真地说
“不行”她调皮地说
“如果有一个男的在愚人节对他喜欢的女生说,‘我爱你’。那会怎么样?”我突然冒出个傻傻的问题。
“这男的该死!”苍蝇愤然地说,“明明喜欢,却怕那女生拒绝,心想愚人节就当开玩笑而已,没出息!”
“是吗?”我笑笑,傻傻地,很是尴尬的。
“你该不会挑这个日子对你梦中情人说I love you吧?”苍蝇反问我一句。
多好个女孩啊,算了吧,过去了就别想了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苍蝇知道这件事,我非死不可,可这毕竞是早晚的事儿,我现在每天到女中都提心掉胆的,看到苍蝇的笑脸我才会安心地采访……
今天做蚊子的采访
“我呢,天生一个假小子,说话像男孩,走路像男孩,喜欢像男生一样痛快地驰骋于球场,流多少汗也没关系,幸好,我长得还不像男孩儿。”
“你知道的,女中有形体课,主要,也就教些基本步伐,挺乏味的,总之就是怎么不舒服怎么做,而我几乎节节课被点名,你想被一个副科老师记住你的大名是多么不Easy的事儿,何况是一个教高一、高二千名校众的老师,唯独只记住了我蚊子的大名,可见我受欢迎程度之深,看来这个世界是需要我的蚊子的,要不然多少生产灭蚊器的厂子会垮啊?”
“闲话先不说,且说受了这么多打击之后,我决定做个淑女,那时候和苍蝇还处于地冷战期,所以自然不能开口请她出idea 了,但老鼠和蟑螂还是蛮支持我的。”
“老鼠教会我怎么样走路,怎么样坐,怎么样笑不露齿,搞得我路也不敢走,坐也不敢坐,连笑都困难,我最喜欢张开大嘴笑了,这一个笑不露齿真是对我的绞刑啊,蟑螂则教会我怎么细嚼慢咽,怎么轻声细语,我发现我越来越像蚊子了,说话也变成嗡嗡了。”
“经过她们的魔鬼训练,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,莫过于“惨”了,大家都笑我是东施效颦,表面上我不在乎,可实际上我很自卑。“
“那天在笔盒里发现一个条子,虽然没署名,但一看就知道是苍蝇的苍颉体,那么草,全班就她一个人这样,条子上是这样写的:‘淑女固然好,但好的东西不见得适合于每个人,每个人都是不同于别人的单独个体,你的个性就是你的优点,为什么要放弃自己,盲目追求呢?’”
“说实话,我早就受不了,这一下子我是彻底放弃了,那些所谓的训练不过治标不治本,我就是蚊子,天生不是当淑女的料,那些笑不露齿的规矩还是给老鼠她们留着用吧。”
蚊子讲完,不禁腼腆一笑,这家伙,竟也有害羞之时,我又瞅瞅苍蝇,愈发觉得她善良,我更加不想放弃和她坦诚相待做朋友的机会了。
走的时候,苍蝇也顺路,她说要去传达室拿信,顺便送我一程,
“怎么,最近怪怪的?”她问我。
“也许没吃饱。”我牛头不对马嘴的乱答,和她说话不用较真儿。
“你又不吃低保,又没赶上经济危机,攒那么多钱娶老婆啊?”她干嘛都不忘挖苦我一番。
“是啊,我将错就错也懒得争辩。那也不能娶你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婆。”
“什么啊,又讽刺我。”苍蝇瞪大眼盯着我。
“错了还不成?”我说
“没诚意。”
“那要怎样啊”
“两手揪耳朵,再说声SORRY。”她饶有兴致的说
我停好车,迅速地揪住她的耳朵说了句“SORRY。”然后连站架也没来得及踢就推着车狂奔。只听到她在我身后骂骂咧咧。:“揪你自己耳朵啊!死人!有种你给我回来。”你都这样骂了,我还敢回来吗?再笨也不会自己来送死啊!
又是星期五,编辑部开会,我是第一次这么害怕开会,不是因为怕牛B的唠叨,而是怕见檀薰。
檀薰今天全身都是黑色的,勾勒也她纤瘦的身躯,似乎有些瑟瑟发抖,
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发抖而产生的错觉,的确,我特紧张也特尴尬,我坐在她对面,虽然相隔半米,但还是很不舒服,我的视线不离开她的脸,可遇到她的目光我会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回避,幸好她多半时间是做着会议记录的,所以头埋着很低。
我不停地转着笔,刘B不时投来憎愤的目光,我心想我又没掉,你想怎么样?这时身旁的卓越突然来了一句,檀薰最近怎么了?心神不宁,然后是,啪的一声,又连续几声,我的笔掉了,并滚落到地上。
“悦浩君”我听到牛B疯狂的怒吼,天啊,我又穿着件深红色的球衣,改明儿,我再也不要买这颜色了,晦气,我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低头捡笔!咦,笔?……啊!竟然滚到檀薰脚下,只见她纤细的手指抓住了我的笔,我忙把头从桌下抬起来,啊,撞头了,见了她我意识会犯傻,她把笔递过来,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旁的卓越就连忙接过来,真应证了我的那句话,君子好色,近之有方。
“她好像失恋了”卓越神密兮兮地说。
“这你也知道”我有些紧张。
“猜的”听到这句话我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你对她有意思”我无心地问,
“唉,可欲不可求啊!”卓越叹口气说。
“你这个花心大少爷,MM一大堆,又来遭踏本校唯一纯净的花朵。”我说
“那些跟他完全没法儿比,我跟她们是玩咧,对她可是真的,可惜啊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”卓越不像是在开玩笑,他顺手翻开他的笔记本,里面竟然有一张檀薰的素描,画的可真像啊。
“还真没发现,你也有发花痴的时候。”我说着,笑了笑。
女中在做大扫除,听说明天有人借这儿做考场,所以她们又可以少上两节课了,学校大就是好啊,让我们这些人羡慕要死。
我们约在六楼走廊见面,走廓上很嘈杂,真搞不懂,那些女生干活也不嫌累,还不停地张嘴闭嘴,要让多少ATP浪费啊,要是我,绝对快点完事儿,然后到球场上去踢几脚,再出一身汗才好。
苍蝇在擦黑板,我走过去一看,不得不夸两句,比我们班谁都擦得好,不用抹布,只用黑板擦,都可以连一点擦过的白印迹都不留。我说:“你练了几年了?”苍蝇笑道:“什么几年啊,就这还用练?”我隐约感到一阵嘲讽之意,她又说话了,“其实报女中还真有点后悔的,没有男生,唉,……”我笑道“的确,够孤独的。”没想到,苍蝇说“要是有的话,什么倒垃圾,擦灯管,打扬尘,扫包干区,都不该我们做了”我晕,就这么点利用价值啊我们。苍蝇极不耐烦地瞅我一眼说,“那女厕所你不会也想去扫吧?”我想,我还是先回避吧,指不定会有什么不健康内容在后边儿呢!
终于,她们做完了,准确的说是我把“三害”(苍蝇不算在内) 的任务全包干了,累得我只差服盖中盖了,终于,开始采访了。
老鼠今天一身清纯的乖乖女服饰还真让我大吃一惊,白色的中袖紧身上衣,白色的长纱裙一直到脚踝,白色的布鞋,更令我大吃一惊的是她还扎着两长辫,我使劲揉揉眼,没看花吧?
“干嘛,今年流行装清纯啊?”我说,还没说完,脑袋上就挨了一记,不是老鼠,而是蚊子。
“就我这妹妹,她还用装?总比那个什么薰的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苍蝇捂住了嘴。
怎么了。难道她想说檀薰?
“是梁以薰,《薰衣草》那个”苍蝇笑着说。
不知道她是真的想隐瞒还是别的,难道她已经知道我和檀薰的事?不会的,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小的,好歹她们也是死档。
“算了,管她清纯不清纯,先采访吧。”蟑螂一句话解了围,我感激地冲她一笑,老鼠开始她的讲述。
“和飞飞分手好一阵子了,我的情绪已慢慢好起来。虽然我从未恨过苍蝇,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埋怨的。”
“后来想想,也许苍蝇是对的,和一个不名身份的人,在一起,多少有一份危险。虽然我相信飞飞对我的好出自一见钟情,他是个很好的男孩,我相信凡是知道怎么去爱的男孩都不是坏男孩,哪怕他干过什么,被学校开除也好,被女友甩掉也罢,他的大度,他的包容,他的关怀备至,却是这个年头那些自私的,自负的,自以为算个男生其实根本不是的男生,要好得多,哪怕他们有俊俏,帅气的面庞,纵使他们能在重点中学做个佼佼者。”(注:这句话与我无关)
“其实分手也是注定的事儿,有谁会天真到去认为这样一个年少时的萌动会有一生的长久可言,早知今日,当初我就不应该开始这一场错误的恋爱。不过好歹这也是我人生一次美好的回忆,我想我会将其好好珍藏的。”
“我和飞飞其实也不见得就是真正的爱,我这所以离不开他是感动于他对我无休无止的好,而他对我,我至今不知是为什么,我们的分手谈不上是谁对不起谁,也许开头我会有一些悔恨,但后来,我想分手是飞飞提出的,我并没有瞧不起他,是他自己太压抑,认为这些经历很丢脸,让他自卑,我很希望他能走出这个阴影,重新面对生活,面对自己,听说他后来当了兵。我真的很开心,也许绿色的军营是一个新的开始。能让他忘记过去 ,重新开始。”
“而我,也有我的生活,我的学业 ,我的自己。像苍蝇说的,我因此而荒废学业不值,我应该忘记过去,我也有 一个新的开始,所以,我正努力。”
由于帮“四害”打扫,我终于有生以来,第一次在“两边铁丝网”的课上迟到了,报告,我声音不小,可却不足以让“中间溜冰场”听到,我们的班长刘欣予,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,竟挥手示意让我进来,我趁“铁丝网+溜冰场”转身写板书时悄悄溜到坐位上,好险……
下课了牛B第一时间冲到我位子前边儿,说:“刚才救你于危境,怎么谢我?”
操你奶奶的,我说你今天怎么黄鼠狼给鸡拜年了?原来另有图谋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招吧?”我要头一颗,要命一条的模样望着她。
学生会一致认为你的报道大受好评,应该请“四害”来学校和同学们面对面交流。
不会吧?你还嫌我死得不快?这不存心火上浇油嘛?苍蝇要是见了檀薰,我非穿帮不可!一个是冷眼相待,另一个是舌箭交加,我受得了吗?
“就这么说定了啊!”牛B说着就溜了。
喂,我再喊也是徒劳,认命吧,反正迟早是一死,我只求早死早超生了。
晚上,我给苍蝇打了电话,具体时间约在周五的中午一点整,她说她们下午教工开会,又放假,可以多呆一会儿,这倒是我不愿听到的……
苍蝇今天穿扮得挺漂亮,梳两长辫儿,淡紫色的衬衣,黑色长裤,看起来挺瘦。老鼠一改上次看见的纯情装,今天特艳,淡黄色的中长袖,白色的短皮裙,黄色的长皮靴,还有一顶黄色的小皮帽,长长的头发披散着,发梢留着稍稍的桔黄,头发上还有晶莹的头饰在闪动,蟑螂和蚊子还是老样,一个穿得古典,另一个走休闲,在此不一一描述了。
今天中午的报告厅很热闹,看来我们报刊读者越来越多了,可我却实再高兴不起来,我本来坐在最左边的一个角落里,可牛B非把我拉到中间,这样我左边是檀薰,右边是苍蝇,夹在中间,左右不是人。
问问题的人很多,可我一个问题也记不下来,脑子里一片嘈杂,许多人还找四害签名拍照,只听苍蝇不停的说,“我又不是明星,以后卖不了钱,概不退换。”这家伙!当然,找拍照,自然老鼠最吃香,人家是美女嘛!而檀薰则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,倒是卓越,坐在苍蝇的右边和她聊得挺带劲的,这小子,不会又想残害祖国的花朵,哦不,是昆虫了吧?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习会读报铃已经打过两遍了,还有一帮色鬼(因为只有男生了)还恋恋不舍,还企图要四位美女的Phone Nomber,此种情况下我们只好先护送四位先行离去了,到了校门口,我的心几乎已经落下来,直到听到蝇说,“其实我一直说的心上人就是……”
“我已全知道了”我说反正已经瞒不住了,“真的,呵,那好了,那你们已经…”苍蝇的话语并不流畅,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“没有,他拒绝了我。”檀薰,很冷静地说,“起码我认为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苍蝇诧异地说
“因为你。”檀薰一字一顿。声音不大,但我觉得已经足够了,我看到苍蝇的眼睛睁得很大,我想为她辩护,却又不知说什么好。我知道她们之间不需要我来调解,如果她们不想越弄越糟的话。
“喂,你不要冤枉好人,当初不是你让苍蝇帮你看看BF的?你吹了就怪苍蝇,我还奇怪,苍蝇处处念叨你好,你那天还打电话要和她绝交,你知道吗?她哭了整整一夜。”蚊子气愤的说,我终于知道那天大扫除她为什么要说那个什么薰的了。
“可如果有人一方面装作你的闺中密友,一方面又千方百计勾引你喜欢的人,你会怎么样?”
“她需要装吗?她的热情,她的善良,她的纯真,你学得出来吗,你没有到过女中,你不知道什么叫纯女生,你自然不知道女生之间的嫉妒和小肚鸡肠都不过是刁虫小计,那只适合在男生面前耍耍,而你却恰恰用在了一个女生身上,的确,很不妙,可苍蝇却用她的大度,宽容了你,我真的很瞧不起你,虽然你有楚楚可人的外表,可你却没有一颗同样可人的心。”说这话的并不是老鼠,而是一向少言的蛴螂,我不知从哪儿萌生出一股感动,真的,什么都比不上朋友为自己辩护。苍蝇有这么一些好朋友我真的很羡慕。
“你们因为人多就觉得好欺负人啊?”刘欣予不知哪们子神径病发了。
“你说什么呢?”我实再不能作壁上观,好歹这事儿也因我而起。
“乐浩君,人家女生斗嘴,你掺合进来干什么?”是卓越。
“行了,你们先离开一会,这是我和檀薰的事儿,我们自己解决。”苍蝇的目光向四下一扫,我们这些闲杂人等只好散去。
我听不见她们说什么,也看不清(前文已交代,鄙人视力不佳)只是干着急,终于,檀薰面无表情的走进校园,谁也没理,我跑到苍蝇面前,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掉眼泪,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,我一向不带巾纸,只好用手帮她擦去,可分明感到她重重地甩了我一巴掌,但并不疼,我只说了四个字,“我很后悔。”她走了,“三害”也走了,没有谁回头给无助的我,投来一份安慰的目光。
现在,我和檀薰的事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,我感觉得到每一个人每一份目光都在打量着我。放学,卓越拦住我,一副凶神恶煞的目光。
“怎么,要打我?”我无精打采的说
他犹豫了一会儿说,“本来想,但现在不想。”
艺术班的男生,唉,“为什么?”
因为檀薰,她不愿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乐浩君,卓越认真地说
“呵,你可真让我对艺术班的男生好感大增啊!”我说
“我对你说过我喜欢檀薰。”卓越认真地说
“呵,那就好好对她。”我轻轻地一捶他的肩。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卓越并不理我,骑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,看来他是恨上我了……
很不幸,蟑螂因为阑尾炎开刀,一个月后才能回来,所以不能接受采访。而苍蝇也没有下来,老鼠把她写的信交给了我,信上只有她第一人称的叙述:“我的同位佩是一个乡镇来的女孩,她是个内向的女生,她很用功,成绩也不错,只是成天皱着眉头,我发现佩只要一谈及她的家庭就会很幸福,并且说很多话,我渐渐知道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和一个疼她的哥哥,她到城里来上学,不得不住校,但她每天都要给父母打电话,可现在父母要到广州打工一年,哥哥也常年在外出差,要想联系,是非常难的,于是她便拼命让自己忙起来,连双休也要出去打工,来忘记去思念家人。”
“我很钦佩她,人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我这回算是知道了,我常告诉她:‘上帝不是近视,你家人这么好,上帝会知道的,也会保佑的!’也常劝她别多想,离开家的人想家是难免的,但人必须学会适应,这样才会生存。”
“我每天给她讲一个笑话,并且告诫她,小心长年不笑,皮肤会没弹性的!后来她也每天给我打一个谜语,或一个笑话,一天她来告诉我,说她已经两个星期没打父母手机了。”
“我真心诚意地为佩而高兴,但我又同时感到内心的孤单和痛苦,我最好的朋友因为误会而和我断交,回想以前,我们天天在一起,一起听课,一块儿吃饭,一路回家,我得了传染病,却唯有她不怕传染,天天来看我,给我讲笑话,而现在,她说要和我绝交,我很伤心,朋友,真的可以说断就断吗?六年的感情,这样就没了吗?……”
我看不下去了,后面的内容应该是她和檀薰的故事,她们真的绝交了,因为我?天啊,苍蝇还不恨死我!
我不禁又想到我以前那个女友,我曾天天送她回家,在她的楼下等她,不论风吹日晒,可分手时她又想到了什么,她的无情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,而见了谁,她都不忘记说是她甩了我……我真的明白了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意义,我不想再掺合进这一次的战争中去了,人,不就应该吃一堑长一智吗?也不管别人说我什么了,逃避也好,懦弱也罢,由他们去吧!
晚上接到了一个电话,檀薰的,我不知该说什么,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”
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我。”我看到了苍蝇写的那篇稿了。
“是吗?说的是你们的事儿吧?”我说
“嗯,……对了,我已经和卓越在一起了。‘
“是吗?“我除了这句,不知该说什么好,照理说我应该是醋意发了。可此时,一点醋味也闻不到。
“那个,你给苍蝇打个电话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实再不想打,打了又该说什么?”
“她这人儿,耳根软,还有上回她过生你送的玻璃瓶她想要好久了”
“这个我知道”
“你不知道,她曾许过愿,让她最喜欢的人在她十五岁生日送她那个玻璃瓶,本来,我是要买给她的,可是你……也许是缘分吧。”
“啊,我一愣,难怪上回苍蝇那么开心,檀薰的怀疑不无道理,该不会苍蝇真的喜欢我吧?”
“你就是太胆小了,要我是你就会对她说”
“呵,谢谢。”我飞快挂上电话,然后拨通了苍蝇家电话。
‘谁呀?’是苍蝇的声音。
“乐浩君。“
“呵,对…不…不起”我说,却怎么也说不出下一句话。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她很快就挂上了电话,而后是一连串的嘟嘟声……
今天是愚人节,也是我到女中采访的最后一天,操场上,三个女生都在,却还是没有看到蟑螂,蚊子开始了她的自述。
“人们都说我和苍蝇好起来像两块泡泡糖粘在一块儿似的,拉也拉不开,但有时又象两块同性磁铁,还没挨到就弹开,真的搞不懂。”
“我或许真的心胸太狭窄了,难道朋友的进步都不可以接受,不可以为之祝福吗?但我一向好面子,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不会主动道歉,我告诉自己要坚持,苍蝇的脾气一定比我好,她肯定会先开口的,这样无论说多少,Sorry,都可以,可我又一次猜错了,苍蝇并没有和我说话,只是期未考试时她和我的成绩发生戏剧性的改变,我,全班第七名,而她倒数第十,还有一门缺考,不知为什么,我心理很难过,难道是因为我吗?我觉得很对不住她的。”
“终于我认输了,对不起三个字第一次如此慎重地从我口里冒出来,而苍蝇只说了一句,可以停止了吗?”
“后来她告诉我,那段时间她想了挺多的,也许只要我没说那三个字,三分钟后我会听到这三个字,呵,听到后我第一句话是:‘又中你套了。’其实不然,朋友之间本就没有什么输输赢赢可言,也许本就不该吝啬,对不起?三个字,苍蝇是对的,什么都不及友情的可贵。”
蚊子讲完了,我这两个多月的采访也从此宣告结束了,有点不舍,有点依恋,有点惭愧,有点遗憾。
“你以后就没机会进来了?”老鼠说
“那又怎么样?”我笑笑说
“见不到苍蝇了”蚊子说,“你啊,我不是说了吗,并没有什么输赢可言,一声SORRY或者ILY又少不了你一块肉。”
“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”我说。
“不见得,明天的事谁也不知道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与其以后后悔还不如现在去试试。”老鼠说
我一口气奔上六楼,苍蝇坐在栏杆的扶手上,直直的头发散开着,头微微下垂,干什么,自杀?不会吧。
“喂,你别想不开!”我说,
她扭过头,一副怒目虎视眈眈,“找死啊,我活得好好的,干嘛要想不开,要死也要等着你先断气再说啊!”
“是呵,没想到你这么好,临死还不忘留口气等着给我操办后事。”
“美不死你。”她扭过头去,不再理我,她手扶着拦杆,两只脚荡在空中,就和上次在双杠上一样,我不知哪来的勇气,突然冒出一句话,
“我喜欢你!”
‘什么,再说一遍。声音大点。”苍蝇说
我想到电视上一向是如此的,如果男的再说一遍,女的就会欣然同意,说不定来个HUG或KISS什么的,当然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,只是说:
“做我女朋友,好吗?”声音是足以让所有人听见了。
她从栏杆上跳下来,走到我面前,不会吧,真的要KISS?只见她伸出手使劲地拉了我的耳朵,“不行”声音足以传到邻班了。
然后她不知不觉走了好远,天啊,难道我会有如此悲惨命运,我算是尝到被人拒绝的滋味了。只听到苍蝇在喊我的名字,我回过头,她做了个奇怪地手势,食指指太阳穴,然后两手抱在胸前,最后摊开,我看不懂,但我听到她说,今天是愚人节,呵,难道?……笑容一瞬间浮现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不是说,最讨厌男生在愚人节向女生表白的吗?”我问,
“呵,我不也愚弄你了吗?”她笑道
我说,“万一我对你说,我刚才讲的是假话,只是为了骗你呢?”
“呵,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你已经被我认定了,想跑也跑不掉,所以以后呢,你不许打我,不许骂我,处处想着我,处处让着我,我不开心你要安慰我,我开心你要陪着我开心,别人冤枉我你要第一时间出来替我摆平,要陪我逛街,给我买吃的,不许吝啬,不能说‘不’这个字,服从我,我说的都是真理,就连做梦也要想着我,我生日要记得送礼,我喜欢的东西要偷偷买给我,不许和除四害以外的女生讲话,不许在我的面前瞟其她女生一眼,不许拿我和别人比较,不能在任何情况下说我的不是,就这么多,怎么样,能做到吧!”
我晕,原来,《河东狮吼》不是虚诞的,雷同篇这么快就出来了,看来不仅是巧合吧?看来我是惨了,也不可能有望改善了,可为什么我偏偏感到的是幸福而不是悲哀呢?……
后记
电话响了,我拿起听筒,习惯地说:“苍蝇啊,我已经起来了,没有赖床,表现良好的”
“悦浩君,干嘛,我管你起来没。”
不用说,能把我名字念错的人只会有牛B了,“啥事啊?”我真希望马上挂话筒,要是苍蝇打电话来,占线,非严刑逼供不可。
“你那篇女中报道获奖了。”
“啥奖?有没奖金,多少钱啊?”倒不是我势利,这一个月内,“四害”当然是以苍蝇为首的,把我倚叠如山的国库吃得入不敷出了,怎能让我不处处为这世俗的东西而担心?
“怎么一身铜臭啊你!是高中生全国新闻稿评比大赛特等奖,知道谁投得稿吗?檀薰,记着5月20日庆功宴,把‘四害’都叫来。”不等我说话,就只听见嘟嘟声了。
庆功宴在我们“楚高”的一间小教室里偷偷地召开,今天“铁丝溜冰场”出奇的好,竟然没有过来发表他又臭又长的演讲
苍蝇是和我一道来的,她今天很漂亮,主要是因为没有戴眼镜,不过不应该这么说,因为她的美不在于脸,而在于心里,她有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心上人,能不美吗?
三害,自然不用多说,是聚光灯和发电场了,虽然,光源来自于老鼠,她比一百节南浮电池还强,那几个说是我们报刊忠实FANS,其实都是慕她的名而来的。
今天庆功宴最靓的一对儿还是檀薰和卓越,檀薰一身黑色连衣裙别致而合体,看上去像个公主,而卓越,如果不做任何没有性别区分度的动作的话,那就是当之无愧的白马王子了,除了我和苍蝇,每个人都惊叹为什么她们会在一起,把其它人的回头率都抢跑了。
牛B在帅哥中穿来穿去,只可惜岁月不饶人,帅哥们只会抬头不屑的目光,你是编辑部刘大姐吧?呵,够她气的了。
至于丁铛,她是个长不大的孩子。无论何时何地,她都会有最灿烂的笑容。
还是把目光转向我的女朋友吧,当然,我们的恋爱还处于你浓我没的初恋阶段,但她的暴力倾向就表露无遗了,唉!我现在可以称得上一个真正的忍者了,她最终靠她那张嘴爬到领导地位,而我只好默默忍受,有句话不是叫“小不忍则乱大谋吗?”我之所以忍,是因为革命正在酝酿,咦,她在干嘛?喝酒!TMD,酒量不行还死干,想我驮她回家啊?也不先看看她那体重,嗯?还有檀薰,还划拳呢!真不像话,不过,你瞧她俩那红朴朴的脸,心无介蒂的大口大口地喝,还真有一股子纯味儿。比酒还纯!
    
  颜     清
2004.4.14初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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